——给最爱的非常戏兄弟

风说:忘记他吧!
我已用尘土,
把昨日埋葬!
雨说:忘记他吧!
我已用泪水,
把过往洗光!
是的,多少年了,
谁还记得
这里曾是战场?
行人的脚步,来来往往,
谁还想起,
他们的脚踩在
一个朋友、
一个兄弟、
一个为理想献身的非常戏的心上?
只有傻子不会忘记。
因为那精彩战绩,
已经渗进历史;
因为那血雨腥风,
已经在生活里放出光芒!
只有傻子在歌唱。
在没有星光的夜里,
唱得那样凄凉;
在烈日暴晒的正午,
唱得那样悲壮!
象要砸碎礁石的潮水,
象要冲决堤岸的大江……
正是需要光明的暗夜,
阴风却吹灭了星光;
正是需要呐喊的荒野,
真理的嘴却被封上!
2002。
没有一句告别,
在安静的战场,
再没有那片血红的霞光!
呵,年青的非常戏,
五百多天的心血,
就这样被残暴地泼在地上;
呵,年轻的傻子,
这样小小年纪,
心灵就刻下了
难以愈合的创伤!
我恨我自己,
不能挺身而出,
象黄继光,
用胸脯筑起一道铜墙!
让非常戏啊,我的兄弟
永远站在这片热土
高傲的挺起胸膛!
我惭愧我自己,
因为他的离开,
好比嶙嶙囚车
突然的碾过我僵死的心脏!
可我是傻子,
只能日里夜里,不停歌唱……
非常戏阿
面对战争的炮弹硝烟,
他象斗士一样坚强;
非常戏阿
面对今生今世的绝别,
他象烈士一样悲壮!
他是夜明珠,
暗夜里,
放射出灿烂的光芒;
死,消灭不了他,
告别,消解不了他
他是太阳,
离开了地平线,
就永远闪耀在天上!
我们有数十观者,
我们有十数同僚,
七尺汉子,
伟岸得象松林一样,
可是,当风暴袭来的时候,
却是非常戏啊,我的兄弟
挺起瘦削的肩膀,
肩起振兴舆论的栋梁!
我曾满足于——
每天,把战书准时交到管理员的手上;
我曾满足于——
周五,在frontpage上滔滔不绝地汇报思想!
我曾苦恼,
我曾惆怅,
斗争下,我没吓破过胆子,
风暴里,我没迷失过方向!
可是,今天
我哭了——
非常戏走了
都没有跟他的兄弟萨油那拉!
就这样——
黎明。一声枪响,
非常戏走了,
在他成长起来的这片战场上
再也没回头
他的枪呢?
那把他奏出过战歌,
奏出过兄弟情谊的枪呢?
莫非就比成了绝响?
他的笔呢?
那支写过檄文,
写过调侃和诗歌的笔呢?
战士,不能没有刀枪!
非常戏,不能没有战场!
我敢说:他不想走!
他有兄弟:侠心义胆,
受不了这多悲壮!
他有爱人:温婉可人,
怎能这样落上寒霜!
他是斗士,
对手如此猖狂,
怎能轻易地把眼合上!
我敢说:他没有想到会走。
不是有战斗么?
战斗,是一切真理的捍卫和发扬;
不是有敌人么,
非常戏应多想一想。
就象小溪流出山涧,
就象种子钻出地面,
发现真理,坚持真理,
本来就该留在战场上!
可是,他却真的走了,
从此,战场上再没有非常戏的枪响
他真的走了
就倒在爱他敬他的兄弟身旁……
檄文呵,
怎么变得这样苍白,
苍白得象废纸一方;
战斗呵,
怎么变得这样软弱,
软弱得无处伸张!
只有傻子变得坚强,
托着他的身躯,
托着他的枪伤,
把白的,红的花朵,
插在他的胸前,
把爱的,恨的歌声
日里夜里,风中雨中,
为他歌唱……
如果真理得不到伸张,
红日,
就不会再升起在东方!
如果檄文得不到应答,
地球,
也会失去分量!
告别,注定不是终结,
注定了非常戏恶俗的下场!
你看,从草地上走过来的是谁?
罗锅着肩膀,
披着霞光;
细长的眼睛,
象星星一样明亮;
羞赧的笑,
谁看见都会永生印在心上!
傻子呵,你的战友又回来了,
他是水,钢刀砍不伤;
傻子呵,你的兄弟又回来了,
他是光,黑暗难遮挡!
死亡,不属于他,
告别,不属于他
他的业绩
千古辉煌!
去拥抱他吧
他是大地的儿子,
太阳,
给了他热情和光芒;
山岗,
给了他内敛和坚强;
花草,
给了他清冽和芳香!
跟他在一起,
就会看到希望和力量;
跟他在一起,
就永远会有歌唱理想的高昂……
去拥抱他吧
因为他是我,傻子,最爱的
非常戏兄弟!
链接:《非常戏——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