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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线条的老蔡+100万亿根感性神经的大菜

在这个几乎是后半夜的夜晚。
准备入夜的本菜止不住那个老泪纵横。。
就因为这篇《老蔡和我——粗线条之吸引》,在一个几乎常年不会更新的博克上看到的。
结果除了被这个措不及防打砸了个粉碎外,自然落了个眼泪哗哗,也了无睡意。
用这个大嫚最常用的语气——这都什么逻辑!

其实,不像大方同学讲的,大菜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粗线条的人。
只是对于很多琐事不愿费神尔。对感情、对友情、对人情的繁繁总总确实难得几个的细腻,这点,可能大菜一贯的开朗有悖,所以时常给人造成很多的错觉吧。
生活,是不该过的那么细致的,不然,就有些庸人自扰的累意了。
这是每次我都告诫自己的。

粗线条在我看来只是个分类,非方式。
比如曾经在那个大方认为的我难以忘却的物理楼里,我曾经对一个自恃很高的朋友讲过:你就算做到最好,在我这里也不过属于第二等。因为你的属性,自然的归类了。那时候我迷恋美学,忘记了是谁苏格拉底?的学说,是人分n等,比如哲学家第一等,律师等等二等,大概是这样,记不清了。。于是在大菜的心里,自然被分到了朋友的划分。大菜的朋友很多,当然类别也繁繁总总,每一个我都试图记清楚,细细的体味每一个朋友的独特之处。。
假设这种体味被算作粗线条,恐怕这世界已经没有细线条的人了吧。。
至少,总是自以为是的大菜是这么认为。
而友情尚可如此,自然爱情就变得弥足珍贵。

曾经总和朋友们风淡云清的描述各类,甚至五字总结:喜新不厌旧。
事实上,这点上,无论友情、爱情都一样。
喜欢的就是喜欢,无怪乎别人是否喜欢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也无所谓别人如何对我。
在死心眼的大菜眼里,感情从来不存在交换的根基。只在于欣赏。
当然,作为一个善良的人,在别人对自己好的时候,要知道怀有感恩的心,但这是感恩,非以身相许,不触碰原则。
而且,既然喜欢了,就一直喜欢下去,因为喜欢的人自然身上都有某种小特别。这个特别是不会随着时间改变而改变的,也不会随其他的变故而改变,在大菜,那是客观存在,在别人那是大菜的主观。但事实上这些小特别也正是大菜最宝贵最欣赏的东西,只不过因为种种的不能如愿,深深地埋藏于大菜宽厚的大心里某个不被人知的小角落。其实不仅不被人知,大菜自己也不经常去扒拉出来看,只是偶尔,某个后半夜,比如现在,会悄悄地偷偷的看两眼,当然会死啦啦的痛一下,只是一下,然后更多的还是幸福的欣赏。这点,很多实质上粗线条的人们几乎完全是体会不到的。

所以,还是回到最初的话题,大菜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粗线条的人。
只是更多的时候,呈现和实质确实有些出入。
这也无怪乎三叶同学把大菜归类于什么文学青年、小资、矫情等等大菜唾弃的那一类别人。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哭,现在还没有止住。
也许是因为三叶,也许是大方,不知道。反正这个部分属实部分吹捧但看起来也完全中肯的叙述里,大方着实是给大菜感动了一把。而n多情事,在三叶上确实算是最惨的,那些个不被理解的很多闷痛,那些个n多往事每每想起,都会很崩溃。包括三年后的现在。。没错,所有的人,包括三叶的几个哥们都是大菜的好朋友,他们眼里的三叶都缺点一片,在若干岁月后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时,都纷纷站在大菜边,甚至有为大菜庆幸之意。。事实上,大菜感激这些朋友,但根本也不恨三叶,如前划分,在大菜眼里,就算是一无是处,那也是第一等的最劣一个。更何况,大菜的心里,他根本就没有劣的理由。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
就好像大方说的一样,就好像一个老故事一个老朋友。只不过,这样的故事和朋友,大菜从来都不会忘记。

一直对外喧嚣着:大菜是个慢热的人,拒绝所谓的一见钟情。其实不过就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躲在山洞里,仔细地侦查好每一处角落,确定安全后,再小心的面朝洞口小睡,甚至在睡梦中,还时刻做着战斗的准备。恩,只有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才这么坦白。

不写了,洗脸睡觉去。
其实大方文章里有一句写的很牛的,一直来不及去评:老蔡不仅和我有关系,和我的朋友们也有独立的联系,有的联系里面,还和我没有关系,虽然我们互相都是很好的朋友。
哈哈~真有他的!不过那个“满脸是牙”、“衣着传统”、“有待做功课提高女性素质”等等当纯属一家之言。大菜是略过不看的。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旁观者的眼睛去看待惨兮兮的大菜的那段说不清的情事,呵呵~
所以,无论如何感谢大方,让大菜终于找了个理由去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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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和我——粗线条之吸引

我这个人,其实懒于交流在本质上,所以外出的时候,一般属于那种过门不入的角儿。不过对有些朋友来说,过门的时候,从心里面还是想要骚扰的,老蔡就属于这一类。老蔡,大脸蛋,小眼睛,大大的酒窝,常年长发,内心时尚,着装很是传统。

和老蔡认识的过程很清楚,大一军训的时候,一个系的一帮人属于一组教官训练,我新闻她汉语言,我个头第二她站我旁边,我开朗她亦然,就认识了。

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印象里面的老蔡总是满脸是牙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年少不识愁滋味,整个军训就我们俩,整天那个笑啊,我现在还记得我们班有个同学,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气势,总让我想起来动画片里面的虾将,我老幻觉他一走正步嘴角就有虾须,当时也不知道这个同学是我同班的,也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生猛海鲜”四个字直接跳出脑海,那叫一个笑。不止一次,因为笑得站不稳军姿让训练我们的小教官昏到无语。

老蔡这个名字我记得是我给起的,具体也无法考证。老蔡的真名老是感觉叫起来太麻烦。
等到了上学正式开始之后,发现老蔡不但字写得漂亮,画画还有一套来,哎,正是我喜欢。那时候,学校里的物理楼楼顶有一间小屋子,是属于文学院的,老蔡似乎是借着在学生会混日子之便,把那里变成了她的基地,好像住在那里有阵子。我们的物理楼,年久失修,灯光昏黄,楼道乌黑,绝对是校园灵异故事创作灵感来源的地方。老蔡在这里悠闲的过活,我去过几次,似乎是看她画海报还是什么的,模糊好像还在那里讨论过什么活动。
我想,那里,对今天的老蔡来说,定是有很多难舍的记忆罢。

上学最初的时候,和老秋还有三叶是一组铁哥们,该是我们班最高大帅气的两个男生吧,可惜啊,被我混成了哥儿们,注定我这种情商大学里面没有罗曼的。老秋和老蔡有天然连接之气,因为都是书画高手的人,而且,不是因为我,他们天然的,也是好朋友,他们这叫惺惺相惜。我们互相这叫什么,沆瀣一气?臭味相投也许更合适。老蔡不仅和我有关系,和我的朋友们也有独立的联系,有的联系里面,还和我没有关系,虽然我们互相都是很好的朋友。

我和老蔡,看起来都是那种不知温柔为何物的粗线条女生。
我一直到现在,也只会和老公小木发发嗲,不过女性素质涨了些,老蔡依我看,还需要做功课。
我在拼破头的想我和老蔡在学校里值得纪念的事件,比如一次深入的谈话、争吵,或是很契合的心灵感觉,或是别的,可是竟然没有找到什么。也许是因为友谊之于两个粗线条的女生来说,只要看得上就好,不需要赘述罢。倒是记得我们有好多次,一起讨论过对同学的看法,基本都是一致的。这次去上海,见到老蔡,老蔡说起当年中文系参加合唱比赛,说他班同学大多通过那次活动,对我有了认识,说我组织大家练歌。说她很多同学之前觉得我属于喜欢装样子的那类人而不喜欢我,虽然心里很不在意他们同学对我的感官,但还是奇怪为什么会给大学的校友有这样的印象。
不过,见人见智,这种事情,还是随缘得好。说远了。

对了,倒是记得那次,是在物理楼小屋子里面给我说的吧,她倒是说过她的初恋来着,不太记得了,但是,有印象的是,她周围的男生都蛮有才气的,所以,她对现在,当下的有才的男士并没有多样的惊艳艳羡崇拜的感情。我觉得,人和人的缘分往往就在一线之间,因为一线之隔错过了,那,一个人的生活,也许就是彻底的变化。又说远了。呵呵,看出我和老蔡还是有些没法用语言说出的细节和记忆。

大学毕业了,我和老蔡也有了各自不同的路走,毕业后,有段我们在一个城市,但是不常见面,后来,她去了外地打拼,我留在家乡。八年了,我们见过我想不超过五次。不过,每次路过的时候,都会见一面的朋友。我结婚的时候,很自然的想到,老蔡给我做伴娘,不错啊。跟她说,她也没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意外的地方。于是,他从上海飞过来,晚上好像还是住在我的一个发小同学茄子家的。失恋的时候,像个唐僧般对老蔡说,老蔡很看不上那个人,呵呵,除了我,周围的朋友,不晓得为什么,一致地看不上那个人。要是真的谈恋爱了,岂不是要绝交所有的闺蜜。老蔡失恋了,她当时没有找过我,不过,她也像我一样,应该说,我也像他一样,失恋过。这次去上海的见面,我知道了她当时故事的起源。不过,时过境迁,就当是个老故事和老朋友吧。

老蔡有的时候,有的地方,我真的是看不明白的。
毕业有几年的时候,突然有一次听她说,她喜欢三叶!三叶,我一直觉得必须是个丑男的 ,结果,时尚的风向,竟然指示我们周杰伦是个超级酷哥来着,同学三叶,和周董很像,很像。我的那个曾在家乡做记者的女同学,有次采访过周杰伦,她说,我坐在周杰伦对面,心里在想:这不就是三叶吗?就是这样的三叶,赢得了大气的老蔡的心,在老蔡心中的温柔是什么样子的,我不清楚,她不但喜欢三叶,不知道为什么,有次来家乡的时候,她还告诉了三叶,我的哥们三叶,据我看,也不是个正常的角色,我猜也猜得出,当时场面有多尴尬。这是个让人大跌眼镜的消息。
我不止一次的追问老蔡,为什么,你为什么看上三叶?!你们压根儿就不搭调啊。
直到现在,老蔡还是坚持,我所看到的接触的三叶并不是真的三叶,三叶的优点和所有好的东西,我没有看到,但是老蔡他看到了。这是什么逻辑,我总是觉得在三叶这个问题上,我更有发言权,可是老蔡始终不认可这个观点。好吧,我是承认三叶的文笔很好。不过,我不清楚现在的这种坚持里面,还有没有爱情。回头说三叶,三叶心中的老蔡,完全相反的印象,我看到的老蔡的优点、好处,所有种种,三叶全无感受。三叶对老蔡的感受划归到三叶最不喜好的文学青年类,小资,甚至有些矫情。这点两个人倒是一致:都讨厌矫情。可惜这种一致无法被交流沟通所达成。我就说这里面有很大的偏差和误会。
想想罢,老蔡是文科生不假,但老蔡最恨文科,说是当年赌气改得文科,一直理科当地前茅的一个人。
但有的事情,尤其是感情的事情,第三个人无法解释。

我想,和老蔡,是随着毕业后时间、网络、交流,才有了今天对她的感觉,有很多印象,和最初学校年少轻狂时候互相重叠,考证不出是最初的还是后来的。据我看,老蔡是个矛盾的人有点。在上海的老蔡,聚集一帮人出行、唱k、迪厅,还要游泳、滑雪、写稿、打球。午夜之后睡。不需要坐班。老蔡会和不熟悉的人出行、聊天,变成熟悉的人。老蔡的穿着,让你很难把这些事情和面前的这个人重合起来。老蔡一定要找一个爱的人一起生活,这点她很执着。老蔡老是觉得自己真正的生活还没有开始。老蔡,比我年轻。如果说老蔡很坚强,那有些矫情了就,但,老蔡很强悍,铜豌豆,很好。

去上海之后,和老蔡见面了两次。呆在一起蛮久,我的感觉很好。跟她很自然的谈起一些事情,不用担心会被曲解。老蔡领我到浦东看夜晚的外滩,她告诉初到上海的我,看夜景,就要从浦东看向对面,因为外滩上的老房子,才是该看的。我们坐在“一点红”的窗外,着实小资了一把,随便说着随便的事情,有点感慨的沧海的感觉,两个粗线条的女生,周边流淌的全是和心情有关的气氛。很踏实的享受,很清楚不暧昧,很珍贵。结果,出来回程的时候,发现一点红的隔壁,就是我留恋的许留山。生活就是这样,一线之差,就错过了吧。缺憾的才是美的,不管这是谁说的,都是安慰自我的借口。我和老蔡在浦东看外滩的晚上,又哈哈笑了很久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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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八年了,我们见过我想不超过五次。——
这个大方是实实在在的粗线条,据大菜记载,至少见了10次:

1、大方同学聚会,兼聚会后吼麦,话说那时候起,就有点喜欢三叶的,不然经常获邀参加别班聚会的大菜怎单单参加她的。。
2、大方同学失恋,几乎是被架到大菜住所的,喝高的大方简直看比千年叨叨虫。
3、大菜同学失业当日,偶接大方电话,于是友情难买千杯醉,兴和园里俩人都有点漂游,其实大方就喝了三瓶。
4、大菜要离开青岛,大方还逼着大菜给画了非典漫画,当然大菜也同样逼着大方给打印了很多公司介绍,交易地点政府门口。
5、大菜回青岛的一次,会见地点忘记了,但看到大方同学珍藏的大头照,自然是和小木。
6、
刚刚好大方结婚照的那天,大菜回青,第一次见到小木同学,一起在25中吃了清真菜。
7、大菜顺理成章成为大方伴娘,见证这俩人的腻人婚礼。
8、大菜回青,大方同学到母校后门餐馆,重温旧日情怀。
9、大方同学来沪,
上文所述种种
还有一次,自然是在2附近,大菜和大方去逛街买衣服来。。当然,聚会前也就是1之前,实在有点想不起来是真的。
所以,大方,看到这里你赶紧面壁去吧!





 
么么沙 发表于 2009-09-15 04:00 | 引用(trackback0) | 编辑 

      □ 评论

嗯,下次给我带点包子来。
老稀饭总归是营养不良的。
Cai ()   发表于   2009-09-15 12:18:13

大菜是棵营养丰富的菜!偶稀饭。。。
仙人掌 ()   发表于   2009-09-15 11:1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