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出奇的清晰和完整。
和稀饭成了邻居。
在稀饭家,稀饭说,这么晚了,别走了。
我说多晚都得走啊,你忘了,我家就在你隔壁阿。。
之后的情节又让我生气——稀饭说,别假清高了,你来看我,不就是为了那啥吗。
靠,我拂袖而去。
回家妈妈还没有睡觉,昏黄的灯光,空无装饰的四壁。有点闷,就出去走走。
但似乎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大学宿舍。
只是临近毕业,走的走散得散,杂物堆得到处很满,而大家似乎都只在上铺睡觉了:阿宇靠走廊(原先没动),梅靠阳台(原先彬彬的),彬彬靠另外一侧阳台(原来我的)。我不知道在哪儿睡,就想,算了算了,随便都可以,开始收拾下铺靠门的床,那是大学时候梅睡过的。可她们似乎没有见到久违朋友的喜悦,依然忙活着,一如曾经循规蹈矩的大学生活。
正收拾床铺的时候,看见越站在门口,提着箱子。
“你怎么来了?”好生纳闷。
恩,来投奔你了。在你这睡一晚吧。
没搞错吧,这是女生宿舍!
越一脸的茫然,汗还在顺着脸颊淌。
这时阿宇从上铺露个脑袋说,没关系,就睡这吧,反正我们都睡上铺。
然后我接过越的箱子,重新收拾梅的床铺,铺床,不断地铺床。可是那上面堆的东西实在太多。我想到要么就睡小静以前睡过的那张,可突然想到那床短,越肯定不够长的。于是,把杂物尽量的堆到墙边,我说:越,那你就凑合睡这了。
越很开心,但显得异常疲劳。说闷,一起出去走走。
又连续剧般的走到了前几天梦见的玻璃上哈着热气的小巷。
在一个挂着彩灯的窗前桌边,喝了口啤酒。恍惚间似乎回到了曾经和非的一个约定。
越说,离婚了。我的心一阵发抖,脑袋里反复显出月儿的闪亮的眼睛——她之前可以随意笑着就对越发号叱令的眼睛。
越说,别问原因了,反正投奔你来了。我说干脆我们也别聊了,我没法安慰你。你能来找我肯定是遇到了难处,但我不能收你很久,我和月儿的关系你也知道,不仅仅是我俩。
然后回到宿舍。发现彬彬在收铺盖卷,本来是和越对头的那个铺位。
我问,不是在上铺睡吗,怎么下来了。彬说,爬上爬下麻烦,本来想下来的,现在有客人了,还得上去。
其实彬的不满我清楚地很,她一向很注意这些。我说那么你上来了。我和越对头睡。
于是一整晚,几乎都在铺床。而越睡得很香,脑海里不断地闪烁有关婚姻,唉,曾经那么甜美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