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被各类的祝福短信闹醒。
虽然有些困的烦闷,但依然是幸福的,于是起床出门——在我看来,这应该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因为每年都是那些黄绿还有暖洋洋的香气。当然,上海不同。
其实这个生日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本来想一个人去看电影,但是很多事情,还想买件像样的礼物送自己或者干脆一个人去图书馆……反正今年就没想忽悠人,那么多喧嚣过后,还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地为自己庆贺。可惜,连一个人的愿望都没有达成,马不停蹄的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但还是很感谢,因为老天很奢侈的给了点阳光给了点春风还有相对明亮的空气。
当然其实我主要是想追述一下昨晚的梦境。
好多好多的梦,从头连到尾,好像演电影一样。
有一段是家里,大爷回来了,滋礼留了一封信,信里是很多的邮票,大概有关红旗有关建国等等,说让大爷看看,看大概多少资产。而大爷暴躁异常,说如果说资产就不要再谈!……然后滋礼回来了相当生气,说哪是什么资产,只是对于邮票的爱好!大爷很理亏,于是坐在椅子上说“国旗,是指……”,但是滋礼已经相当气愤地甩门出去。
还有一段是去黑山。
在梦里,黑山是草原以北一座非常神秘的山,终年积雪,从没有人去过,或者准确的说是从来没有人活着回来。但我很想去。到了一个村寨,事实上应该说是一个农场更为确切。只有三个人,一个嗓门特大的女人,一个古铜脸色的蒙族男人,还有一个包白头巾的抽烟袋的老头。
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说,去不得。
大嗓门女人好像也不怎么支持,而我特别特别的想去,那种强烈程度甚至听得见我对自己说生日了,一定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再说,n久都没有按自己的想法做事了。
蒙族男人牵了一匹马来,说如果你去,就带上它吧,可以省走好多路,让我感激地要命。
自然的我上路了,开始就是那些无边无际的草原,却不很绿,有些枯,但还有冬天刚刚过去冒出来的绿色。这跟之前见过的草原完全不同。起初我还在欣赏久违的草原风光,而一会就有些累了,骑马狂奔——渐渐的是雪,有点冷,而两边都是寒瑟瑟的白桦林,雪开始只是簌簌的落着,而渐渐就开始横飞,打得脸很疼,而路面已经开始崎岖,出现山路,越发的冷。
眼睛几乎争不开,但依然看得见雪,还有偶尔看见的山崖。
后来我有没有上山,那山究竟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特别特别冷,而耳边回荡的都是那三个人讨论的有关黑山……
还有好几段。。
还有好多台词,比如“小女子年方二八,正青春……”
我想大概我想把所有想做的事情全做了,但第一段确实奇怪,好奇怪。
赫赫~算了,梦么,全当我自己看了几场电影。
其实今天的众多祝福里,非非的电话,激动得我差点哭,他给我唱了生日歌,还讲了他的画,那语气,岗岗的,当时在财大的校园里,安静得,我只想抱着他亲一大口,哈哈~
完毕。
祝我自己长命百岁天天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