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截稿的日子。
同样的,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又开始泛滥。
开始看一个又一个的叶子。这里的连接不下百个。然而最终发现,其实我最常看得也不过10个,有的也不过只是看看,了解下近况。最终,带给我乐趣的就少之又少。最喜欢的还是身边朋友的,因为他写的一切你都是那么熟悉。
这里我要说一个朋友。
其实我并不能说是熟悉,甚至完全不能算是熟悉。我们见面说过的话总共也不过10句,也许还有夸张的成分。以前他总是和另个朋友一起出现,我和另个朋友说话的时候,他就在一旁踢踢脚拧拧衣袖或者自顾环顾四周眺望远方,总之他总是不说话,但总没有闲着的时候。那时我甚至把他当成一个腼腆的人。反正老远还是活蹦乱跳的,一到近前就不自在的左晃右晃。
后来我渐渐把他忘了。
直到在球场上看到他的身影。
那时我是给一个同学鼓劲去,巴掌拍得正响的时候,发现原来他也在。中场休息的时候,各自的朋友们都递着毛巾、矿泉水,或者还有些鼓励或者泄愤的话。无意的一瞥,他竟然只在一边站着喘气,汗水流淌,眼睛还是那么深情地望着远方。赫赫~不晓得为什么他一身白色运动装的这个姿态一直在我脑袋里晃荡。
自然的,我过去递给他一瓶水,他腼腆的谢了一声就仰脖灌进。递过毛巾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要,而是解下了腕子上的毛巾,不知道是黄色还是棕色的。然后就听到哨响。。后来他摔跤了,还跟别人吵了起来。。结果忘了,反正记得似乎因他而起,而骂人最凶的却是他身边的人。我还给他了纸巾,他随便擦了下接着骂了声“操!”就追了出去,似有砸人状。。
可是我忘了这是大一还是大二,甚至也忘了他的存在。
只不过后来见了,就笑笑,点个头。
后来上课的时候又记起了他。
因为他总是在点名的时候或者老师背过身后行动,从这头窜到那头,换着衣服喊“到”,跟朋友疯大玩闹。那时候我觉得这个人真有趣。同时也有很多很多的感慨:为什么有的人就那么一点点小事就可以乐得起来呢?而我总在无边的恐惧和情绪中感到压抑和不能解释的绝望。
于是也很有点讨厌他,好像印象中他就是不学无术的典型。同时得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朋友,两个人为一个纸团可以扔上两堂课,然后下了课风一样的追也出去。而我,通常被他们夹在中间,死人一样的看着《雷雨》《蝇王》《麦田里的守望者》《金阁寺》,或者《黑格尔美学》《偶像的黄昏》《忏悔录》……
就这样,我度过了无趣的大学生活。
整个大学,大一我在怀才不遇和无知中身泡图书馆当代文库,大二在种种的学生活动和现代文学中挣扎,大三在不间歇的兼职工作和外国文学的忙碌中慨叹,大四有马不停蹄的冲进美学、哲学的殿堂苦闷的享受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快乐。。
我没有因为什么事情感到由衷的快乐。
我记得在大学,我还学会了哭。
赫赫~怎么又说起了自己呢。其实我还是想说我的这个朋友。
毕业了,我开始看很多的文字。
竟然发现了他的种种。竟然和我这么的相似,很多个夜晚,我都在字里行间的爬行中看到了同类的喜悦。很多个夜晚,我在这其中享受着谁也不知道的快乐。直到我遇到了非非。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啸。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他们三个是多么的相似。无论是那瘦瘦高高的身材,还是忧郁的对于文字对于人生对于理想的那种执著。而更为相似的是那种隐讳:一起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我们会成为朋友。
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竟然完全是信或者是网络成就了。
然后我在他的文字里沉迷。
不知道是带着这种沉迷加速我和非非的友情,还是非非的交往加深了我对他文字的沉迷,还是因为一直以来啸的关系。反正我分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是这样的沉迷于他的文字,这样的感谢工作以后对于他的认识。
那天和他说简直太可笑了,一个城市6年多都没说上句话,相隔这么遥远倒这般猛聊。他说,不对,有天在哪那那,他问我打不打球还让我记得提前去占场子。。赫赫~可是我都忘了,一点都想不起来。后来慢慢的好像隐隐约约有这么回事,因为那半年每天早晨我都会去打球。。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那回事完全是推理或者猜测。
然后会不知不觉聊到天明。
写这些文字数次被领导视察工作、电话铃声、短信以及msn窗口打断。
以至于不知道如何写下去。算了,也写了不少了,总结:他是个忧郁的文人、运动场上的健将、害羞的理想主义者,值得深交的朋友,不火的。。。男人。哈哈~~